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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奈使君有妇,罗敷有夫。

所以唱作俱佳的叶月宾,做不到这句戏词,可也忘不掉。

“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。”

叶月宾默不作声地开始解身上的衣服。

她面容姣好,身体轻盈——十几年前,确是司徒诚会喜欢的类型。

可时间一向对女人更残酷。

现在的叶月宾对于司徒诚来说,已经老到足以令他眼中充满了不耐与厌恶。

直到她不着寸缕,司徒诚才冷冷开口:“当年你先是欲拒还迎,后又三贞九烈——现在倒肯为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了。”

叶月宾交叉着双手,面无人色:“司徒先生,我知道你从来不强迫……”

“不错。我从来不强迫。所以当年才被你耍了一道。”司徒诚语调轻蔑,像一条游地毒蛇,一寸寸地缠上来,“你凭什么以为我会选徐娘,舍少艾——总不会以为我还念着你吧。”

她竟天真认为被迫脱光衣物已经是最大的羞辱。

叶月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捂着脸跪下去:“司徒先生……请你放过我们……”

“站起来,”司徒诚指着她,命令,“站起来——让我好好看看。”

见叶月宾如死一般没有动静,他上前将这十几年前的孟丽君使劲拉了起来。

□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的眼前。

绝不是欣赏,而是审视。那目光再没有一丝□了。

她当年怎么嬉笑来着——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得着不如偷不着。

叶月宾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