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菲拧一拧女儿的耳朵,去了厨房。利永贞问钟有初:“你在我这里过夜,要不要和伯父说一声?不要误会我绑架偶像。”
“说过了。”她给小姨发了短信,说在格陵的朋友家过夜。叶嫦娥问她是否需要车来接,她拒绝了。
利永贞拿崭新的牙具,睡衣给她:“我妈最喜欢在大减价的时候买东西,总以为用不着,谁知道今天派上了用场。这些以后就是你的,专门为你留着,欢迎随时光临。”
“谢谢。”睡衣的折痕,若有若无的樟脑味,让钟有初顿时感到了家的味道,心底又不免掠过一丝惆怅,“你妈妈真好。”
“你这个朋友为什么要万里迢迢寄几个空瓶子?邮费贵过礼物。”洗过澡后,利永贞又在灯下细细品赏玻璃瓶的每一处细节,怎么看也看不够,“咦,瓶塞上还有印章。有初,你说会不会一打开,冲出一股妖气?”
正在擦护手霜的钟有初应了一声,抬起头来:“你试试?”
利永贞打开了其中一个,使劲嗅了嗅,又朝里面吹了一口气,瓶子发出呜呜的回声:“也没啥特别的嘛,真扫兴。”
钟有初笑眯眯地看着她:“永贞,我记得你一直说想去云泽,真是忙得没时间去?下次放假,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吧。”
“好啊,一定有机会。”利永贞满口答应,但钟有初知道她不过是随口打哈哈。怪不得楚求是追不到她,钟有初心想,她一会儿像个单纯的孩子,一会儿又像个世故的大人,完全摸不到脉。
睡下前钟有初又尴尬了——利永贞坚持让她睡单人床,自己打地铺。
“你是客人我是主人,”利永贞道,“再说,和你睡在一张床上,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占有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