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全不想!”
雷再晖忍俊不禁。笑过之后他做出承诺。
“钟有初,我答应你。在我面前,你的信誉永远是满分。”
如果有人曾对钟晴说,未来有一天,她会和无脸人像朋友一样,面对面地坐在一起,笑谈那些滑稽的噩梦,打死她也不会相信。
“……深红色那件,有三道明黄横纹……”
“确实有。”
“……因为北约轰炸南联盟大使馆,所以去抗议……”
“扛着国旗去的。”
“……奥运会的时候……田径赛……还有烧烤……”
“因为缺乏经验,把没有解冻的鸡翅膀直接放到炭火上了。”
那些梦里的小片断,有些竟然真的和雷再晖过去三十三年的生活细节吻合得天衣无缝,简直令人不寒而栗。但理智的人并不会昏了头陷在这种巧合中。细细忖量,数模,田径,时事,bbq,大概是所有男生在成长时都会有的经历,不仅雷再晖有,闻柏桢也有,算不得特别;无脸人类型的噩梦,也绝不是钟有初这个小姑娘的专利。
而在这一刻却是钟有初和雷再晖产生了共鸣。
在于钟有初,是找到了完全能相信无脸人每个细节的知音;无脸人终于活生生,有血有肉,从噩梦中走出;在于雷再晖,是找到生活在格陵的印记。没有离开的时候,他和这个曾经叫钟晴的女孩子分享了许多,而他离开的这些年,似乎还不舍地通过钟有初的梦境,流连在这里。
两个人谈得很愉快,竟不觉时光飞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