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城占了便宜,脾气格外好,也不计较她出言不逊,还笑眯眯地拿了衣服给她,说:“不错,睡一晚上还有力气跳床了。”
齐雨潇觉得他故意强调掉了那个睡字,又急又羞,捂着耳朵耍赖道:“我不管,你就是骗了我,我要重新涂一个!”
叶城仍是笑眯眯看她胡闹,一团和气地说:“你休想。”
齐雨潇见他态度坚决,硬的不行又来软的,又作又闹地磨了他半天,各种好话都说尽了,他终于勉强松口。
总之,他的手上,又出现了一个红指甲。
他们一直在船上玩,没事儿的时候还玩了下海钓。只是这艘游艇毕竟不是专业海钓船,床尾不够低,几个人的成果寥寥无几。
但还是很开心。这游艇虽然大,但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不过就像一尾小鱼,那种在都市浸润久了的束缚感一下子消失了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。天朗气清,海风习习,阳光灿烂,又不热,简直是人生难得的好时节。
齐雨潇甚至和金发女郎聊起了天,交谈后才知道了人家可不是什么花瓶,而是英国爱丁堡大学的高材生。两个女人喝着酒吃着小吃,越聊越投机,等齐雨潇发现江岳西不在的时候,他都办妥了事情,又回来了。
江岳西办完自己的事情,回到船上简直是神清气爽。
看他笑得春风得意,叶城不用问都知道事情办成。他穿着沙滩裤在吧台开酒,倒了杯低度数的香槟递给江岳西,碰了碰杯:“恭喜!”
江岳西仰头喝完,眉飞色舞地要拉他去开水上摩托:“走!给你们小辣椒表个忠心。”
毕竟从小一块儿长大,他打的什么主意,叶城心知肚明,连连摇头拒绝:“你别闹了。”
江岳西才不理,拍了拍手叫人去把齐雨潇叫下来,说:“潇潇你等着啊,一会在甲板上呆着别动知道吗?”
齐雨潇看着叶城面色有异,摆明了不情愿,她赶忙说:“好的呀,没问题!”
真是难得见人能让叶城觉得勉强,她哪里会错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