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贴在一起,汗水交织缠绕,场面终于失了控。
高/潮来得强劲而绵长,像海浪般一波一波,席卷了她的全身。她本能地弓起身子,拥住他又绞紧了他。
激情缓缓退去,叶城方才觉得肩膀上麻麻的,有些刺痛。
拉开灯一看,上面整整齐齐一排牙印。他在被子里捉住她,将她拉上来,趴在自己身上。他抱住她,觉得她整个人暖洋洋的,说不出的慵懒舒服。
“舒服了?”醇厚的嗓音,带着欢愉后特有的沙哑,“你怎么一舒服就咬人?”
她整个人还沉浸在余韵的战栗中,脑子轻飘飘的一片空白,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,羞得脸上一阵一阵发烫,攀上他又去咬他。
听他嘶嘶抽气,她才笑着松开,又附身亲了亲当作安抚。
落地灯柔柔地亮着,一旁的皮沙发泛着油亮的暖黄灯光,诉说着上个世纪的纸醉金迷。
她靠在他的胸膛上,侧耳听着他的心跳一声又一声,渐渐归于平静。
睡意沉沉袭来,她终于心满意足环抱住他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天色尚早,一年的最后一天,天气阴沉,黄浦江上的云层又厚又重,像是浸透了井水的棉花。
昨晚上他来的匆忙,没有换洗的衣服,齐雨潇于是提议去帮他买,被他拒绝:“不用了,一会有人送来。”
她笑着捏他的鼻子:“又打坏主意,连门也不想出了是不是?”
他勾唇一笑,并不遮掩,伸手将她抱进怀里,哄道:“那去恒隆给你选新年礼物好不好?”
齐雨潇好笑地睨着他:“没诚意,我才不要。”
他想想也是,便没有再提。
没一会外头便下起了雨,大雨瓢泼而下,似根根白练。只是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,并没有没下很长时间。雨停之后,老天立刻开始放晴。云层被吹散开,黄埔江上露出一片瓦蓝澄净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