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雨潇嗓子疼得厉害,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
警方又问了些基础问题,叶城有点不耐烦,但还算克制:“抱歉,她声带受损,不能多说话。有问题麻烦您跟我或者我的律师谈。”
年轻警官见他气势逼人,心里有些发虚,但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我们这是例行公事,还请你配合。”
倒是年长一点的那个出来打圆场:“人是已经控制住了,也不急在一时,齐小姐先好好休息,声音恢复了我们再来。”
叶城只是微微颔首:“多谢。”
警察走了,叶城仰起头捏捏后颈,将就了一晚上,他没睡好,现在肩颈微微有些发酸。
齐雨潇看着他反手揉捏后颈,心里有些异样。叶城向来斯文矜贵,风度翩翩,没想到昨晚上会因为她两次动手。
像他这样的人,大概已经很多年没有用如此原始的方式了吧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可是……
齐雨潇抿抿嘴,觉得答应他参加晚宴就是个错误。
如果没有昨晚上的晚宴,她不会碰到家暴这种事,也就不会一时失控顶撞他又偷偷跑掉。那样的话,她应该在东苑丽景,好好地呆着,不会被龙耀祖暴打,更不会被他出手相救了。
齐雨潇一愣,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这些无意义地假设。
她笑了笑,觉得大概真的被打坏脑子了。
假设过去不曾发生,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。
因为一件事的切实发生,说明其成立条件的成熟。那么只要条件不变,无论早晚与好坏,该发生的事都注定会发生。
就像她被打,如果昨晚和今晚她都因为在叶城家而躲过一劫的话,那么明晚回家的她,将碰到积累了三天愤怒的龙耀祖。他能找到她家,说明打人的行为根本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蓄意报复。
而一旦没有叶城,她的下场肯定会更加惨烈。
况且事实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