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面之缘。”齐雨潇实话实说,是有一次陪叶城吃饭,那人过来跟他们打招呼,“并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他的后/台是谁?”
“听说过。”
“哦?”叶城的觉得有点意思,一双眼睛尖锐地扫过她的脸,“你明知道他势力深厚,还敢明目张胆的跟他叫板?”弦外之音颇有深意,你能如此胆大妄为,又是不是借了我的势呢?
“势力深厚?”齐雨潇惊讶他竟然这样看待整件事情,心里那一点好感荡然无存,她甩开他的手,冷笑:“这在场的人当中,若论势力深厚,谁又敌得过三少爷您呢?我连得罪你都不怕,又何必在意他。”
叶城唔了一声,算作回应。
他敷衍的姿态彻底激怒了齐雨潇。
她抬着头,微微仰视着叶城,目光里充满了嘲讽。
齐雨潇站得笔直,好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。她双眸明亮,目光坦然:“叶城,或许你认为人生而不同,一个人会因为自己的原生家庭而被分做三六九等。要是含着金钥匙出生,他就拥有特权,可以高高在上,肆意欺凌他人,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。
“但是,在我看来,人与人之间没什么不同,权力、财富、地位并不能够成为区别你我高低贵贱的标准。人不求人一般高,收起你们那莫名其妙地优越感吧,不是每一个人都应该承受那荒谬的轻视!”
她气得发抖:“我不管他是谁,也不管他势力如何。我只知道他都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小人,一个婚内出轨的渣滓,一个殴打妻子的孬种!也许在你的世界里,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,并不知道大惊小怪,以免伤了朋友之间的和气。然而这个社会不是没有是非曲直的吧?我们总还是要讲一讲对错的吧?公道自在人心!今天,我遇见了他家/暴妻子这件事情,我就不会坐视不理!这跟我认不认识你没、有、任、何、关、系。”
齐雨潇噼里啪啦地发表完自己的观点,胸口急剧起伏,她瞪着叶城,仿佛是一个正义使者,浑身笼罩着愤怒的火焰。
沉默。
两人就这样对峙着。
叶城很平静,他的眼里却闪动着幽暗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