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自己兄弟,一边是自己亲妹妹。他倒真不好多加干涉。只好让齐雨潇自己定夺,连带着父母那里也替她挡了回去。
眼下她却跑来问自己关于认定的问题。
齐子勋正想开口,见她神情有几分古怪,就听她胡诌:“哎呀,那你不是十七八岁就对我嫂子心怀不轨了么。”她戳了戳齐子勋的胸口,“没看出来啊哥,平时一本正经的,原来也是满肚子花花肠子。”
齐子勋哭笑不得,敲了她一个毛栗子:“怎么说话呢,没大没小的。”
她躲了过去,做了个鬼脸溜回房,躺在床上却忍不住悄悄羡慕这样的感情。
老天爷呀,请您一定要让哥哥嫂嫂幸福。
那年春节后,非典在全国范围内肆虐开来。
齐雨潇休完假回到北京,才发现街头巷尾全是戴口罩的人。
很快,到了四月底,政府下令北京城全面戒严。整座城市只出不进,各大院校全部放假,不离京的学生就地隔离。
一时之间,全国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。
后来想起那段辰光,总有“那年春,除却花开不是真”之感。
齐雨潇在家里睡得昏天黑地。睡醒了才发现自己病了,病得很严重,高烧不止。
本来都好好的,周五的时候突然变天,她穿得少。下班的时候不好打车,她在寒风里站了很久,又没带围巾和帽子。因此受了寒,一回到家就觉得不舒服,吃了药也没能扛过去。她头痛欲裂,草草吃了点东西。在家里昏睡了两天,病来如山倒的架势终于得以暂缓。
整个人都还是昏昏沉沉的,之前困乏无力还不觉得饿。现在睡醒了,只觉前胸贴了后背,下床的时候脚下直发软,连站也站不稳了。
好在家里还有一些余粮,她在厨房烧开了水,准备下碗热汤面吃。
其实她更想喝粥,煮的烂烂的海鲜粥。
可是平时她鲜少在家做饭,冰箱里没有材料。这会身体还有着病后的虚弱,她也不想出去买菜,只好随便垫垫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