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面面相觑,一个二个都看向叶城,只见他黑着一张俊脸。最后还是有人出来说了句:“三少不是不吃辣的么,怎么这口儿那么呛呀!”才算是打了个圆场,一群人又玩笑了几句,才走了隔间。
段非言一直将齐雨潇拉到车上,又把安全带给她系好,才问:“叶城也会惹着你?”
她瞪了他一眼:“你们认识?”
段非言是什么眼力见儿啊,模棱两可地应了句:“金融界的新贵,北京城里风头正劲的人物,谁
不认识?”
齐雨潇别过头,气恼的骂了一句: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段非言简直哭笑不得,只好将她的肩搬过来,哄道:“他不是个好东西,行了吧?可你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也不好吧?”见她犹不解气,又道,“他到底怎么招惹你了?”
齐雨潇瞪着眼睛说:“他倒敢惹我呢,我不扒他的皮!”然后又把叶城和白墨的事儿如此这般的给段非言说了一通,还骂道,“呸,什么玩意儿!”
段非言哦了声,将车子发动起来,他看着后视雷达,将车倒回大路上,才说道:“过去的事儿就算了吧,人白墨自己都没说什么了。你别老替人别出头,吃了亏也不知道。”
齐雨潇看着他,说: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段非言只是瞟了她一眼,齐雨潇嚷了句:“问你呢!”他才慢条斯理地说:“感情的事儿本来就是这样,合则聚不合则散,哪有什么对错?”
“段非言,你怎么这样啊?哦,照你这么说,活该白墨让那王八蛋玩呀?”
“潇潇,”段非言语气沉了沉,“我知道你和白墨感情好,那年你阑尾炎,我恰好不在,还是她守了你一夜。我没说不让你对她好,可是,你也不能什么事儿都这么仗义。”
齐雨潇皱着眉,双手抱胸,侧过身子来看他:“什么意思啊?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呢?”
段非言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,“你以为叶城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