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飞机上,两个人已经约好了,回到家之后要规规矩矩地分开住。
原修扬了扬眉,显然没想到求过婚了还是同样的结果。
“现在跟飞机上……”他清醒了些,“还一样吗?”
“一样。”白琼不肯松口。
她别开脸不看她,目光落在电梯壁上,“我睡客房就好了,正好回味回味。”
身边的女孩子脸皮薄,被电梯顶上的白炽灯一照,更显得肤色白净。而此刻,白净的脸颊上透出浅浅的粉色,是在害羞。
“客房有什么好回味的?”原修在找理由,“再说,房间可能没有换床单。”
“换了的呀,”她隐约记得刚才饭前好像说过,“没换也不要紧,我自己换换就行。”
“太晚了,别折腾了。”
顿了下,他抬手捏了捏后颈,将并不存在的疲乏放大十倍外露出来。
跟她商量:“今晚上就睡我的房间,嗯?”
白琼只注意到他的动作,有些心疼地摸上他的胸口,隔着衣物静默两秒数着他的心跳,“你不舒服了吗?”
原修的心脏没那么娇气,可他想了想她的问句。
——你不舒服了吗?
亲亲抱抱了半天晚上告诉他不能一起睡,他当然不舒服。
男人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又故作坚强地补充,“回家就好了。”
白琼点点头:“好,那你先睡,我在外面洗澡。”
原修微顿:“没关系,我等你。”
“不用啦,”其实现在原修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,与一般人无异,可当年他在她面前倒下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,白琼一直很注意保护他的心脏。今天他们坐了飞机又折腾到半夜,她怕睡得太晚他又会难受,“你回去睡吧,我一会儿就在客房睡好了。”
原修:“……”
他把头搁在她的肩窝上,低低叹气:“睡不着。我想抱着你睡。”
“你乖嘛。”白琼哄他,讨好地在他背心轻柔,“过两天就回去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