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玲躺在地上,按摩师给她摁着腿,直到这时,钟玲才觉得肌肉僵硬,胳膊酸痛,她闭上眼睛,放松地躺着。
“du!”
极具特色的声音响起,钟玲一激灵,立马睁开眼睛,去搜寻声音的主人。
果然,在杜迦行的对面,站着拉比和凯瑟琳,她们穿着桑巴特色服装,头发依然是调色盘似的彩虹色。
她们要干什么?
钟玲坐起来,警惕地盯着拉比和凯瑟琳。
两秒后,钟玲忍不住站起来,朝杜迦行的方向走去。
“du,你真的不考虑回桑巴吗?”钟玲听见凯瑟琳问杜迦行。
钟玲紧张地盯着杜迦行,不放过他的细小的表情。
“短期内不会考虑。”杜迦行声音温和,态度却很明确。
钟玲松了口气,其实她知道在娅典奥运会结束之前,杜迦行不可能离开华国,但她还是担心杜迦行会说出想回桑巴的话。
杜迦行态度坚决,拉比和凯瑟琳难掩失望,拉比说:““du,其实我们是来祝贺你的,虽然你对我们不仁,但我们不会对你不义,我们还是祝贺你夺冠!”
钟玲生气,拉比到底会不会说话啊?什么叫杜迦行对她们不仁,杜迦行合同到期,难道没有选择的权利?
钟玲想上去和她们理论,又一想自己说话不行,这事应该找云菲扬,钟玲转身想去叫云菲扬。
这时拉比看到了钟玲。
“站住!”拉比叫到。
钟玲转身冷冷地看着拉比。
“别以为华国得到冠军就最厉害,你们是侥幸捡了个冠军,”拉比态度傲慢,说出的话更欠揍,“要不是我们被淘汰了,我一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,冠军肯定是桑巴的!”
打得华国满地找呀?冠军肯定是桑巴的?凭什么啊?
“你,你”钟玲气得说不出话来,她想把拉比骂哭,却发现自己快要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