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玲又看了一下别的位置的要求,都是有具体数据要求的。
这时杨敏说话了,她问杜迦行:“教练,这是什么时候的训练计划?不会是明年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杜迦行惜字如金。
“那是什么时候的?”杨敏追问,“我们不是明天就要回省队了吗?哪有机会训练啊?”
听到杨敏这么说,杜迦行淡淡地看了杨敏一眼,然后说:“回省队怎么就没有机会训练?省队是月球吗,还是你回省队是去度假的?”
杜迦行毫不留情,杨敏有点难堪,但她随即说:“省队不是月球,我也不是去度假的。”
“但是全运会后我就要退役了,”杨敏说,“明年的国家队比赛我肯定是打不了了,即使是这样也要练吗?”
杨敏早就决定打完仑敦奥运会就不打了,退役以后的路杨敏也找好了。
她读书的宁城大学提出让她直接保研,然后研究生毕业之后就留校任教,大学老师工作轻松体面,正适合杨敏,她答应了。
但省队有要求她必须打完全运会才能退役,所以现在她还要坚持到全运会结束才能正式退役。
但这样一来,明年杨敏肯定不会再进国家队,既然这样她还有必要练吗?
听杨敏这么说,杜迦行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过身,对着所有人说:“这份训练是对国家队队员的,已经确认要退出国家队的当然不用练。”
“还有谁确定要退出的现在就说,运动员是青春饭,不可能吃一辈子,总要有退出的一天。”杜迦行看着杨敏,又把视线转向其他人,“决定退役的现在就通知我。”
杜迦行的目光扫过林宁罗新华安静她们几个说:“除了杨敏,还有谁要退役的,你们几个老队员是都要退吗?”
罗新华她们沉默,过了两秒罗新华点头:“我要退。”
“我也要退。”安静跟着说。
正如杜迦行说的那样,运动员是个青春饭,不可能吃一辈子,不管是主动还是被逼,总有要退的一天,既然是这样,那干嘛不主动点退呢,而且早退也就意味着早一点开始新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