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村长吃饱了,也喝好了,又叮嘱了一番后,才终于离去。
“啊!”
村长的身影一消失在大门口,钟玲忍不住长舒一口气。
这顿饭吃得真累,不对,是从进村就开始累了,一直到吃饭,其中吃饭最累,钟玲都不知道饭菜是什么味了,尽顾着听村长的话,然后不停点头表态保证。
“是累了吗,玲子?累了就早点歇着吧。”妈妈关心,然后说,“打球是不是很累啊?”
“不累,”钟玲想,打球一点都不累,是应付人累,和村长一起吃饭比打球累一百倍。
钟玲本想让爸妈不要在村里说自己的事儿,但看爸妈都乐在其中,就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虽然说不累,但晚上钟玲还是早早地睡觉了。
第二天睁开眼,透过窗户一看,外面的天还是灰蓝色,钟玲看了看手机,4:50。
钟玲翻身下床,洗漱之后换了衣服就出门了。
早晨的空气清新而凉爽,活动开了手脚,钟玲就开始慢跑。
跑着跑着,钟玲来到了花山的后山入口处。
虽然离家已经五年,但花山一直是钟玲心里的净土和乐园。
花山和家人都成为钟玲心里家的代名词,尤其是后山,更像是独属于钟玲的,如果说前山是属于游客的,那么后山就是属于钟玲的,是独属于她的秘密私人花园。
快速登到半山腰,钟玲回身望着山下。
苍翠深幽的树林,隐约可见的房屋,以及袅袅升起的炊烟。
这是钟玲记忆深处最熟悉的景象,也是她心的寄托,在这里她总能找到内心的平静。
虽然她现在绝大部分日子都不在花山,但钟玲觉得自己仍然是属于花山的,她心里的某个地方永远是属于花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