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队员有些已经离开，有些还在坚守，每年都有老人离开，每年都有新人加入，虽然人可能不是那些人，但省队还是省队。

变的是人，是心境，没变的是这个集体，是排球这项运动的传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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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球馆，钟玲就看到郭凯斌，这两年，钟玲虽然没回省队，但郭凯斌有时去俱乐部也能碰上，所以倒是一直没生疏。

而38中时的教练张林，钟玲一般两三个月去他家里一次，要是钟玲没去，张林的爱人就会给钟玲打电话催她去，说张林老是念叨她。

现在钟玲和张林两口子更像家人，张林虽然每次也会问钟玲的训练情况，但不像教练而更像家长对孩子的关心。

钟玲不能陪在自己父母身边，却像女儿似的陪伴在张林老夫妻身边，而张林自己的孩子却在万里之外的异国求学。

为了事业离家，为了梦想远行。

也许这就是人生的无奈，亦是人生的精彩。

“教练。”钟玲收拾思绪，走上前和郭凯斌打招呼。

“钟玲回来啦！我就说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要去俱乐部抢人了！”看到钟玲，郭凯斌喜笑颜开，脸上的皱纹更深了，但每一条纹路好像都在笑都是开心的。

教练这个工作对郭凯斌来说，更多的是谋生的手段，他是个务实的人，培养队员带队训练比赛是他的工作，他认真对待从不敷衍了事，因为只有把这份工作做好了，他才能坐稳这个位置，也才有可能更进一步。可以说他不是为梦想工作，他是为生活工作。

但是发掘钟玲，却让郭凯斌体验到了梦想和生活兼得的美妙滋味，为省队挑选优秀的队员是他的工作，但挑选到像钟玲这么千里挑一的天才球员，却是所有教练的梦想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，甚至是上天的赏赐。

钟玲笑着不说话，她还不知道怎么自如地和大人寒暄调侃，但是现在钟玲知道，如果不知道怎么说，那就最好什么都不说。

“钟玲，你过来一下，”郭凯斌走到离其他队员有点距离的地地方。

钟玲走过去，等着郭凯斌说话。

郭凯斌压低声音：“钟玲，你想不想当队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