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那,钟玲突然明白了云菲扬为什么会出现在宁远,为什么来了宁远却不到现场去看球,而是待在离球场如此近的一个咖啡厅里。
做不到不关注,也做不到坦然面对。所以才会来了却不去看,不去看却要待在如此近的地方。
云菲扬站起身,想要离开。
“一起坐,坐一会儿吧。”钟玲脱口而出。
钟玲这话一出,云菲扬和卫冕都不禁惊讶。
钟玲和云菲扬,是对手,不是队友,更不是朋友,除了赛场上的交锋,私下里没有任何交集。现在钟玲夺冠,却主动邀请云菲扬一起坐坐。难道她是要在云菲扬面前炫耀自己的胜利?
云菲扬眸色微冷,看向钟玲,只见钟玲有些无措,眼里却看不到一丝得意,反而是掩不住的担心,或者可以叫做同情。
原来是这样!
云菲扬了然,她又看向卫冕。显然他不愿意让自己留下来,但又不好直说。
“好啊,正好一个人也有些寂寞,”看着卫冕瞬间黑了几度的脸色,云菲扬心情大好,她灿然一笑,施施然坐了下来,然后说,“钟玲,你真是善良,不像有些人见什么忘什么,一点都不够朋友。”
“你说是吗,冕弟?”云菲扬看着卫冕笑。
看着云菲扬明显不怀好意地笑容,卫冕无奈。
“冕弟?你们”钟玲大吃一惊,她就觉得卫冕和云菲扬说话好像很熟,难道他们是亲戚?钟玲飞快地想自己有没有在卫冕面前说过云菲扬的坏话,然后想起自己好像从不议论别人,就放心了。
“不是的,我和云菲扬是邻居,也是同学,”卫冕着急,连忙解释,“她不是我姐,我也不是她弟,其实她只比我大三天。”
原来是这样,钟玲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