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了,领队昨天说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集合,有车拉着队员去训练馆,要是迟了就自己去,队里车是不等人的。
她们现在去食堂吃饭,吃完饭大约八点十几分,走到门口八点二十来分,正好赶上坐车。但是蒋莎莎现在还没起床,等会儿她哪有时间吃饭啊?
徐文雯看了看钟玲,又看了看蒋莎莎的床铺。
“莎莎起床了!”徐文雯例行公事叫了声。
“不要,”蒋莎莎哼唧一声,翻了个身又哼唧,“困!”
“那我们先走了,你也快点,别迟到了。”徐文雯说完拉着钟玲出了门。
下了楼,徐文雯说:“以后不用管蒋莎莎,她也不是三岁小孩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如果不知道,我们说更没用。”
“我知道了徐姐。”钟玲点头。
虽然徐文雯这样做好像有些冷漠,但她说的没错,一个人要是自己对自己都不负责,那别人再着急也没用,她们该提醒的都提醒了,剩下的就是蒋莎莎自己的事了。
徐文雯又说:“钟玲你还小,不要学蒋莎莎,没有哪一行是真正轻松的,打球虽然辛苦但是踏实,做模特又哪有她说的那么风光。”
“噢,”钟玲点头,想了想又说,“打球不辛苦的。”做模特怎么样钟玲不知道,但打球她真的不觉得辛苦,在老家做农活比打球辛苦多了,赚钱还没有打球多。
“不辛苦?”徐文雯有点惊讶,“钟玲,省队可不是38中那样的业余队,蒋莎莎说的没错,我们一天要练七八个小时,真是很辛苦的。”
“而且你这么小,还要上文化课,这样你也不觉得辛苦?”徐文雯又补充到,然后观察着钟玲的表情。
“这,我不知道。”钟玲有些迟疑。之前她觉得打球一点都不辛苦,而且很开心,但是在省队怎么样,她还没参加过,也不敢说大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