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似乎是觉得热,一直想要从被子里挣扎出来,宫喜句连忙把被子拿掉。
林夜星凑过来看,道:“诶,还挺可爱的,男的女的?”
闻言宫喜句就要扒人家的尿裤。
沈凌蔚拍掉了他的手,自己稍稍拉开一点裤子,道:“女孩儿。”
孩子还在哭,宫喜句一边抱着婴儿抖一边唱着不着调的歌,沈凌蔚听了一会儿实在是听不下去,道:“能不能不报复社会了?”
宫喜句很高冷:“那你来哄?”
林夜星过去摸摸她的脸,惊呼:“天哪,她脸好红啊,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
宫喜句也摸了摸,道:“应该是,怎么办?”
说完两人一起看向沈凌蔚。
沈凌蔚退后一步,眼里有惊慌:“看我干吗,我也不会啊。我是画家!”
宫喜句道:“我是总裁!”
林夜星道:“我是学生!”
沈凌蔚:“那还看我干吗!”
两人:“你是女的呀!”
沈凌蔚冷笑一声:“我没结婚,没有照顾孩子的经历。”
宫喜句道:“你这意思是,我们结婚了吗?”
沈凌蔚:“你都30岁了还没结婚?”
“你看不起30岁的男人吗!男人三十一枝花!”
林夜星看着他俩吵了一会儿,婴儿哭得更厉害了。
林夜星插嘴道:“那什么,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由人啊?”
说完,沈凌蔚和宫喜句重新冷静了下来。
沈凌蔚看向宫喜句,道:“你应该能看出来吧?”
宫喜句吃惊:“我怎么可能?”
“那你怎么找到我们的?我不相信巧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