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机收了起来,不想给沈南成发信息。
刚才两个人在机场腻歪了好一阵子, 这会儿却已经是天各一方。
许贝贝觉得很不真实。
她看着车窗外的城市景色,鼻子酸酸的,有点想哭。
有时候觉得中国真的很大,两个城市之间,景观与气候全然不同。
她拿出手机, 想要发消息,信息栏里已经有了未读提示。
【成哥:到了没?】
许贝贝吸了吸鼻子,算是开心了。
回到家, 出租车停在弄堂口,许贝贝下了车拖着箱子。
司机见她一个小姑娘看上去很吃力, 于是好心问了句:“要帮忙伐?”
“不用了。”许贝贝笑了笑, “谢谢师傅。”
其实箱子不重, 就是之前落在酒店的那些东西。
许贝贝拎着箱子爬上三楼, 刚一敲门,屋子里就响起了回应声。
许奶奶来给她开门,见到孙女立马笑眯眯地问:“总算是回来了!事情还顺利吧?”
“阿娘。”许贝贝甜声叫人,跟着进了门。
厨房里有人在做饭,是许贝贝走之前给请的钟点工。
许爷爷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大碍,只是许奶奶心疼老伴儿,不让他下床乱走,除了出去锻炼就一直卧床静养。
许奶奶小时候家境贫寒,解放后才被安排了工作。那会儿的宣传都是妇女能顶半边天,老人家积极响应号召,在工厂里任劳任怨地做了一辈子,家里的事情反倒是许爷爷做得多。
这次爷爷生了病,许贝贝不放心奶奶在家,出院的时候从医院请了钟点工回来照顾一日三餐。
胖胖的许奶奶在逼仄的家里走得飞快,帮她把箱子放放好,催着她去换衣服,又倒了一杯热水。
年末的上海很是湿冷,家里没有暖气,许贝贝把暖片打开,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。
许奶奶端着热水,跟着她进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