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晞晞不想提这些事情,觉得会影响到他工作,于是避而不答,只嗲嗲地说:“陆老师我好想你哟。”
他笑了笑,语气颇为无奈:“我才第一天出差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她理所当然地说,“那人家想你怎么办嘛。”
她的声音原本就甜,又说着软话,叫人听了心尖都要酥了。
陆湛阳深吸一口气,哑着声音说:“晞晞,不许随便撒娇。”
切。
纪晞晞惬意地靠在浴缸边缘,一双白嫩纤细的大长腿随意拍打水面:“偏要说——哦,我知道了,你猜到我受不得激,听你这么说会一直说想你。所以才用激将法的对不对?”
“你还真是当编剧的料,”他轻笑出声,“没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“那干嘛不让人说?”
他又笑了下,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:“因为会硬。”
因为,我听了会想你想到硬。
纪晞晞一愣,脸色不可遏制地红了起来。她瞪大了眼睛,又想笑又觉得害羞,小声叫他名字:“陆湛阳……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懒懒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尾音上扬,说不出的慵懒勾人。
“你真的……”贝齿咬了咬唇,纪晞晞好笑道,“你真的真的很闷骚。”
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“我要挂电话了。”她嘟着嘴。
“好。”
纪晞晞一顿,好什么好,她说挂就挂啊?
明明是她说了要挂电话,可是他答应了,她又做作地有点小不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