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爸翻白眼:“做梦去吧你。”
徐晨舒急了:“我们能考到同一所大学的。”
徐妈目光锐利:“我不管你大学里跟谁谈,总之,我的底线是清言不行,你明白吗?我们既然收留了她们,就不一定不能亏待她们。”
徐晨舒急急说:“我跟她在一起怎么就是亏待她了?”
徐妈起身,不愿意多谈了:“也不自己照照镜子。”那意思就像是,你那就是癞□□想吃天鹅肉了。
李清和轻声问:“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啊?”
李清言摇摇头:“可能是叔叔阿姨把我们当自己的孩子吧。”
这一段谈话到此为止,个人回去睡了。李清言辗转半夜都没睡着,一下子惊醒了李清和。李清和迷迷糊糊问:“怎么啦?”
李清言摸摸她:“没事,我睡不着而已。”
李清和揉乱一下眼睛,问:“怎么睡不着啊?”
李清言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:“你说,我是不是做错了?其实,我跟晨舒,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了。”
李清和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,她问:“那你要怎么办呢?”
“还不知道呢,我都没想过,如果这件事被发现了会怎么样。”
李清和陪她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又沉沉睡去。李清言望着天花板,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翌日,上午两节课上完之后,楼涧趴在桌子上睡觉。胡竣然本来想问题目,一看楼涧已经倒下了,只好问景一渭。景一渭回头看了一眼,小声跟他说:“等会儿跟你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