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竣然没发现什么不对,楼涧一坐到位置上,就扒拉着人家笑第二轮:“你快看他啊!哈哈哈哈哈!这才几天没见,怎么是去劳教所呆了吗?哈哈哈哈!”
楼涧压抑住心头那抹不正常的小兴奋,憋笑:“昨天不还好好的嘛?”
景一渭光头他骄傲:“理发师跟我说,好久没见到能hold住这个发型的人了。”
夏烟波在前边竖拇指:“你确实帅,帅得发光了。”
景一渭不满:“起码还有点头发好不好,你摸一下?”
说罢,抓起他的手往头上摸去,楼涧一摸,摸到他那刚刚出头的发根,评价:“有点扎手。”
从他那里看过去,还能看到泛着青色的头皮。楼涧眯了眯眼,觉得此人这么暴露在自己面前,有点邀请他来饮血的意思。
胡竣然拍拍楼涧:“诶诶诶,作业写完了没啊?”
楼涧一回头:“写完了啊。”
景一渭朝他笑:“怎么的,你没写完啊?我可要举报你哦。”
黄明靖在一边幽幽说:“啊,我已经帮他抄完了。”
胡竣然洋洋得意:“哈哈。”
楼涧难得没有调侃两人,回过头来整理书桌。
景一渭见他似乎兴致不高,凑近他问:“怎么了?没睡好?”
楼涧摇了摇头,没敢看他。景一渭不死心,凑得更近:“你昨天不还好好的吗?是不是你二叔跟你说了什么?”
楼涧心里默默咂嘴,此人果然机智。但是面上他还是轻轻摇了摇头,低着头:“没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