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一声喝住了满嘴跑火车的楼二叔:“你给老子站住!”
楼涧在一边憋笑憋得内伤都出来了。吕书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来,看到这一幕,憋着笑继续进去做饭了。
楼二叔讪讪笑着,朝他爸这边过来了一点点,一脸生不如死:“诶哟我的亲爸呀,您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还自己亲自来呢是不是呢,您别动您别动,我自己上前去,好不好?诶呀,年纪大了就不要整天哭着一张脸嘛,你看看,肝火旺盛,又是高血压的,这老年人该有的您全有了,何必呢是不是?”
他爷爷被他这么一说,气得没了方向,嘴都岔了气:“还不是被你给气得!”
楼二叔闷着一张脸,一句话都不敢顶撞,笑嘻嘻地过来了,似乎要讨好他:“诶诶诶爸爸爸,您坐下坐下,有话好好说嘛是不是,我这刚从外边回来,你不知道外边多冷啊,冷得我鼻子都吸不进气了,我一听说您二老来了,那是什么都顾不得就嘚嘚嘚嘚地赶回来了,您看看,看见我高不高兴啊?哈哈哈。”
他奶奶在一边笑:“你可少说两句吧,就你嘴甜。”
楼涧在一边煽风点火:“他这就是不小心回来碰上您二位了,吓得呢!”
楼二叔这时候拿出了一点长辈的架势,朝他凶:“你怎么跟大人说话的呢哈?”
他爷爷给凶了回去:“你怎么跟大人说话的呢哈?还跟我在这教训孩子,你给我过来!”
楼二叔藏起尾巴,讪笑着坐在了他爸的身边。
“你哥出去了,一下子都管不住你,我刚刚问了楼楼,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三百天都住这呢?”
楼二叔极力给自己挽回一点面子和尊严:“什么话,怎么可能呢!”
他奶奶插话:“听说,你还是跟楼楼一起睡的呢?你看看,两个大男人,这像是什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