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涧好笑地看着故作深沉的人,轻轻推了他一把:“搞得好像你自己多无私伟大一样。”
“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,这个道理是一样的,没有那些想自杀的人,怎么会有这样的团体存在?多大的苦难咬咬牙就过去了,为什么非得寻死?考虑过家人的感受吗?”景一渭越说越正色,“如果他们能够看到他们爸爸妈妈见到他们遗体痛苦的样子,他们还会想去死吗?”
楼涧安静了下来:“死亡对他们来说是解脱,但是对留下来的人却是一辈子抹不去的哀恸。”
专业戏精景一渭拿出了他的拿手好戏:“楼,你跟林沛白说说看,她知不知道这个事。”
楼涧懒得拿手机:“约出来呗。”
“她空余的时间一直在琴房。”
楼涧挑眉:“你挺了解她嘛。”
景一渭淡然:“高一的时候我经常去琴房练琴,有的时候会碰到她。但是那个时候我不认识她。”
楼涧偶然间听到了还有这么一段,立马就要调戏他:“那你说,你俩怎么没有发展这么一段好姻缘呢?弹钢琴的少年和弹钢琴的少女,这设定超级苏的呀!”
胡竣然耳尖又听到了:“什么什么?!谁跟谁!”
景一渭面无表情反击:“我要是发展了好姻缘还遇得上你吗?”
楼涧一怔,差点被他甜死,但是回过头来一想,这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刚要说话,胡竣然那边已经被虐死了:“我的妈呀,公然秀恩爱了!”
黄明靖连忙转过头,没眼看。
楼涧反应过来,呆呆地看向景一渭,见他正朝自己笑呢,问:“你笑什么?”
景一渭但笑不语,楼涧回头看了一眼捂着心脏的胡竣然,嘿嘿傻笑:“你好傻。”
胡竣然眯着眼睛看着楼涧,声音都飘了:“怎么办,我忽然觉得你们这对好苏啊~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