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竣然心有余悸:“我的妈呀,我还没见过他俩吵这么久呢。是不是真的吵架了?”
黄明靖也看了他一眼,轻飘飘一句话:“谁知道呢。”
楼涧中午回家的时候,他爸已经走了,他二叔也无影无踪。吕书看了一眼又蔫掉了的楼涧,呵斥:“你又干什么呢!”
楼涧被她吓了一跳:“没啊。”
吕书揪起他的耳朵:“一天到晚的垂头丧气,一点男孩子的样子都没有!”
“疼疼疼!”楼涧逃出了她的魔爪,躲进了厨房,“我洗手!”
被吕书思想政治教育了老半天,楼涧赶着点进了教室。一进来,胡竣然立马从抽屉里掏出了一盒饼干,凑上前:“你吃不吃呀?”
楼涧顺手就接过了,胡竣然又笑着敲了敲他的肩膀,看了看景一渭:“你给他吃一点。”
楼涧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景一渭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此等人是要修禅,楼涧没敢笑出声,把饼干盒递到胡竣然面前:“他不吃。”
胡竣然:“……你还没问他呢。”
楼涧:“我吃过了他不会吃的。”
胡竣然欲言又止:“他会吃的……”
楼涧:“他不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楼涧已经转过身子不想再理他了。胡竣然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景一渭,又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楼涧,哭笑不得地看向唯一一个正常人黄明靖:“怎么办啊……我好像破坏人家家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