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楼涧睁开眼睛的时候,景一渭已经靠在床头玩着手机。楼涧问:“几点啦?”
“五点了。”
楼涧一把掀开被子,坐起来:“你爸妈回来没有?”
“没有。马克思主义讲座讲到晚上八点。”
楼涧爬过去:“你在干嘛?”
景一渭把手机给他看:“刘梦说没有找到今年的名单。”
楼涧看了一眼他跟刘梦的聊天记录,问:“被人拿走了?”
“还不知道,可能是。”
景一渭看了一眼他睡变形的钢丝球,笑了一下,然后伸手上头:“你说你,睡午觉都能睡这么久。”
楼涧白了他一眼:“我一来你家就想睡觉。”
景一渭推推他:“你去看看他俩醒了没。”
“为什么我去。我不去。要去你去。”
“我也不去。”
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,楼涧先开口了:“你还记不记得他们几个人的脸?”
“记得。”景一渭问,“你想一个个找?”
楼涧反问:“不然怎么找?”
景一渭不说话了,楼涧又说:“他们几个都是二楼的,范围就是高二七班到十二班。”
“如果要看资料的话,应该要去校长室的电脑里看吧?”
楼涧摇摇头,嘿嘿笑:“马上就要月考了,看桌上贴的准考证。”
景一渭恍然大悟:“那这次我去贴。”
两人有商有量的,这时候,胡竣然的声音出现了:“我的妈呀什么东西呀!”
楼涧差点就要起身,景一渭拉住了他:“没事,我弟喜欢到我爸妈的卧室里面晃,可能是吓到他了。”
黄明靖的声音响起:“你别叫啊,吓到猫了。”
“吓你个大西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