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涧懒得理他:“是是是。”你说的都对。
景一渭忽然笑了,一把把他搂过来,假装两个人很亲昵:“你生气啦?”
楼涧借他的话:“我可倔了。”
景一渭在他耳边就笑了起来,笑得楼涧一阵头皮发麻,一把推开了他:“有病!”
两人又是打打闹闹回了教室,一进来,就见胡竣然这回是拉着黄明靖不知道在说什么,那鱼嘴翕动得飞快,隔得那么远楼涧都看得到唾沫星子满天飞。楼涧心里默默说,这也就黄明靖能忍他了,要他早糊他一脸唾沫星子。
胡竣然见楼涧来了,就把黄明靖晾在了一边,朝他低声说:“你知不知道,好像是死了人!”
两人一坐下,听了胡竣然的话,楼涧转过来,朝他神秘兮兮地问:“谁死了?”
胡竣然摇摇头,一脸高深莫测:“不知道,隔壁班传的。就知道好像是死在了厕所。”
景一渭问他:“什么时候的事啊?”
胡竣然瞪大了眼看他:“那我哪知道。我又没看见。”
楼涧笑:“班主任来了,他会说的。”
景一渭朝楼涧说:“如果查监控的话,应该很快就可以查出来吧?只要知道谁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就可以了。肯定是挑快要上课没人的时候动手。”
胡竣然一脸惊诧地看着他,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楼涧帮他解释了:“猜的呀。”
果真如楼涧所说,一米八的老妈子一进门,从他匆匆的脚步就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心里的焦灼。恐怕这事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,一知道了,心里就痒痒了,不说一说就要憋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