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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?”聂谦不解。

“嗯,我只是,只是在门口偷听,然后,”江淼淼简直没脸,“然后不小心,门开了,然后,我,就摔了跪了。”

“只是偷听?”聂谦狐疑,然后摸摸江淼淼的头,“水儿,做人要诚实。下跪就下跪,你这一跪,惊父母泣老公,在我们的爱情史中,你这一跪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章。”

聂谦感叹:“我一辈子都忘不了,水儿你跪着求自己的爸妈,求他们让我和你在一起。水儿,我爱你!你是我最勇敢的小水滴!”

“不是,我,真的是不小心摔了。”江淼淼还在挣扎。

“水儿,你不要说了,我都知道的,我不会乱说的。”聂谦扶着江淼淼站起来,“我们出去吧!”

老师,醒醒!你可是睿智英明,智力超群的聂教授;你可不是老眼昏花的老爷爷!

江淼淼心里哀嚎。

可是聂谦已经扶着她站起来,紧紧地搂着她走了出去,不再听江淼淼半句解释。

江淼淼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以及人们总是只听自己希望听到的,只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。

然后江淼淼又跑去和江军李茹解释,告诉他们自己不是跪,只是不小心摔倒了。到底是自己的爸妈,他们倒是没有再觉得江淼淼是要跪。

但是或许是那一跪产生的震撼已经真切发生了,而李茹和江军为此受到的震撼太巨大,也可以说当时心灵受到的冲击太剧烈,李茹江军对江淼淼再也恢复不了以前的呵护心态。

他们已经任命了,任命自己的女儿被别人抢走了这个事实。

短短几分钟,江淼淼就感到世界变了,这个感受在吃饭时感觉更明显,昨天,聂谦还是丈人不疼岳母不爱的外人,江军李茹都像护小鸡仔似的护着江淼淼,生怕她被聂谦抢走。

但是现在,无论是最和蔼好说话的江军,还是护犊子厉害的李茹,对江淼淼都非常冷淡,更准确地说是提不起劲儿,不愿搭理她。

而聂谦则刚好相反,李茹江军两人好像真正接受了现实,接受了这个年轻男子将要代替他们照顾女儿后半生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