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淼淼心中,赵丹一直是坚强的,肆意张扬的,像一朵肆意开放的艳丽花朵,她何曾见过赵丹这样低沉,软弱无奈。
“姐,我去给你买药吧!”江淼淼想起来赵丹伤口还没擦药。
“不用了,明天再买吧。”天已经很晚了,赵丹不想让江淼淼出去。
“没事,你在家等我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江淼淼说着就要起身。
这时赵丹电话又响了,赵丹接起:“你还有什么”然后赵丹愣了一下,“你,真要来?”
“随你!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,赵丹无所谓地说,然后又加了一句,“那你来时给我买点药,什么药?就是外伤药。”
“小妹,你不用去了。”放下电话,赵丹说。
“姐,这个炳哥是谁啊?”江淼淼好奇。
“你知道二泉映月吧?”赵丹问。
“知道。”江淼淼点头。
“那曲子是谁拉的?”赵丹又问。
“瞎子阿炳啊啊,你的炳哥是这个意思啊?”江淼淼大感意外。
“对啊。”赵丹漫不经心点头。
“这人是盲人啊,”江淼淼吃惊,“那你让他买药,他能买到吗?他能安全过来吗?”
饶是赵丹心情低落,也被江淼淼逗笑了:“这个人是瞎子,但是和阿炳不一样,阿炳是盲人,但这个人只能算睁眼瞎,看路是没问题的,就是看人不行。”
江淼淼突然想到上次吃饭时赵丹提到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