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是谁,谁把你弄成这样的,”江淼淼一边解一边哭,“我要报警,让他坐牢,让他受到惩罚。”
“不要,报警。”赵丹费力地说。
“为什么?”江淼淼不解,她哭着喊,“姐,你被伤成了这样,为什么不报警?”
“是蓝军,”终于脱离了绳索的捆缚,但赵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“蓝大哥?”江淼淼不敢想象竟然是蓝军,“他疯了吗?就算是他这样,也应该报警。他该死!”
江淼淼说着就去抱赵丹。
“别动我,疼。”赵丹喊。
“姐,”江淼淼眼泪刷得下来了,“我们去医院吧!”
“没,没事,”赵丹说,“就是全身都是麻的,动不了。”
“哦,我来帮你。”江淼淼找了个毯子把赵丹裹起来,然后抱起她的腿一边按着一边晃动。过了一会儿,扶着她坐起来,又慢慢扶着她站起来。赵丹腿一软,江淼淼赶紧用力撑住她,这样走了几步,赵丹终于慢慢能自己走了。
江淼淼又扶着赵丹在椅子上坐下,然后去洗手间接了半盆温水,给赵丹擦拭身上,脸和上身擦完了,赵丹怎么也不让江淼淼擦了,她自己踉跄着进了浴室,过了十几分钟,赵丹又踉跄着出来了。
“姐,你身上有伤,不能碰水的。”江淼淼担心。
洗完澡的赵丹恢复了些许元气,但是她的眼神仍然毫无生气: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“姐,”听赵丹这么说,江淼淼忍不住又哭了,“不要这么说。”
“姐,你和蓝军到底怎么了,他不是什么都听你的吗?为什么他会这样,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?”想到赵丹收到的伤害,江淼淼对蓝军恨之入骨,“他现在在哪里,你为什么不报警?”
“姐,难道你还打算和他好吗?”江淼淼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