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好,”江淼淼拍着胸口连声说,“哎呀,吓死我了。”
“这么怂可不行,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,”聂谦笑着去捏江淼淼的脸,“你躲得了初一,可躲不了十五,你要有思想准备啊,我的小水滴。”
“谁是你的小水滴,你不是说我丑吗?”江淼淼赌气。哼,竟然说她丑,聂谦这是缺什么,看来是缺修理。
“丑我也喜欢,不丑我更喜欢,”聂谦亲亲她,“只要是我的水儿,我就喜欢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丑啊?”江淼淼还是介意被说丑。
“小傻瓜,你怎么会丑,你是最最漂亮的女孩啊!”聂谦由衷地喟叹,“在我心里,没有人比你更漂亮了。”
一会儿说她是丑媳妇,一会儿说她是最漂亮的,聂谦这评价差的也太大了吧,江淼淼无语,但心里却奇异地舒服了。
“哼!花言巧语!”江淼淼佯装生气。
谁知聂谦无比正色说:“水儿,不是,不是花言巧语,”
“全部是这里的话。”他抓起江淼淼的手放在他的左胸,“你住在我这里,我这里是属于你的!”
聂谦的眼睛似乎有魔力,让江淼淼沉沦其中;他的声音好像美酒,江淼淼未饮已醉。
“聂谦,”江淼淼低声呢喃。
“嗯。”聂谦应着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江淼淼傻傻地说。
聂谦笑了,像春风拂过水面,引起阵阵涟漪:“我知道,我允许你喜欢我。”
“我也,允许你,喜欢我。”江淼淼鹦鹉学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