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知道聂谦住哪儿干嘛?江淼淼不受控制地歪楼了。
“不用知道啊,反正只要导师不出差,每天都见得到。”江淼淼小声嘀咕。
“那能一样嘛,在他家里见,和在办公室见能一样嘛,”李茹恨铁不成钢,她忍住气耐心教导,“淼淼,妈妈不是让你一定要去巴结导师,更不是鼓励你去走歪门邪道。”
“但是你要知道,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远近亲疏,很大程度上都是处出来的。你尊重他,过年过节想着他,并不是说你要送他多贵重的礼,但是你得让他感觉到,你重视他,你在乎他,你很尊重他,并且愿意和他建立更亲近和长久的关系。”
“这样他有什么好的机会也会首先想到你,实力悬殊太大就不说了,硬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,不就是拼关系嘛,我和你爸都是普通人,在易安还好,就算自己说了不算,但总能托到人。”
“但是在澜城,我们是两眼一抹黑,什么关系也没有,”李茹说,“要是你和导师关系处好了,导师愿意帮你忙,以后你毕业,找工作,他都能帮上忙。,”
“但是你要是和人家关系一般,人家凭什么帮你忙,所以要从平时就注意和导师搞好关系,这样求人家的时候才不会显得突兀,人家也才愿意帮你。”李茹恨不得把自己五十年的人生经验全教给江淼淼。
李茹苦口婆心地教导江淼淼,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好,学习也好,长也好,就是没什么心眼,人际关系上也是,她也不是不愿学,教了她也去做。但是就是不愿主动去经营人际,去建立人脉。
李茹的话让江淼淼内心又崩溃又羞耻。重视他,在乎他,尊重他,愿意和他建立更亲近和长久的关系,这,这,合适吗?这不行啊!
“妈,有时候和导师关系太近也不好,别人会说闲话的。”江淼淼提醒自己老妈。
谁知李茹眼一瞪:“胡思乱想什么呢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你导师那么大,你二十来岁,你就把他当你爸爸尊敬,只要你坐得端行得正,谁能说出你什么?”
“导师的孩子可能出国了,工作了,你们做学生的就像他们的孩子,在跟前多孝顺点不应该嘛?”李茹教育江淼淼。
李茹没问,江淼淼也没说过聂谦的情况,看这情形,李茹是把江淼淼导师想象成一个老教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