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离得更远,就连服务生都鲜少从他们桌前路过,所以没人能听到他们说话。
不过周斯扬还是捏了捏手里的酒杯,提醒叫自己的人:“等会儿有人听到了你怎么解释?”
几天没见面,现在冷不丁凑这么近,夏烛没来由地有点紧张,听到周斯扬这么说,咬了咬舌尖,想改口叫老公又叫不出口,最后放弃挣扎,轻声解释:“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说完,刻在骨子里的社畜基因,下意识补充:“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没有,”周斯扬松了酒杯,侧眸扫了下她身上刚在外面换过的漂亮裙子,“就是有点像在做钱色交易。”
“……”
夏烛手握成拳,放在唇边,虚咳一声,高级会所,漂亮裙子……她这么喊好像是有点像周斯扬说得那么回事。
她和周斯扬虽然没坐在同一个沙发,但两个沙发几乎挨着,导致他们两个也差不多是腿碰腿的距离,夏烛嗓子轻咽,偏头望向右手边,用后脑勺对着左侧的周斯扬,装作看几米外的牌桌打牌的样子。
周斯扬的存在感太强,只是感觉到他的气息,就想到前几天晚上两人在床上亲的样子,夏烛脸发烫,受不住。
盯着牌桌看了二十分钟,走神走到也不知道刚刚那几圈麻将到底是谁赢了,深呼吸两下,实在是坚持不了了,她按着沙发起身,跟还坐着的程昱非和周斯扬道:“我去旁边拿点蛋糕。”
程昱非正电话问助理他要等的人什么时候到,闻言抬眸:“去吧。”
话唠什么话都接,根本不等旁边的周斯扬出声。
待夏烛转身走,程昱非低头按手机,啧了一声,斜身问周斯扬:“你说秦家那个给他打电话他怎么不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