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总。”
越宁眼里都是自家孩子出息的自豪,“好家伙,我以为你这一两年是玩了。”
“时间珍贵,不容浪费。”
继而连三的事的确让顾雯神伤,但是换个环境,重新奋斗,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,也从来不允许自己沉浸在情绪里。
去了外企,换了赛道的她,依然在竞争里厮杀出来。
顾雯从来都是找准时机,一击而中的人,其中各种矛盾艰难,只有她自己清楚。并不比在易星容易。
越宁一边给小孩儿喂吃的一边说:“你之前一直不肯变动,劝你出国,是迁就这边的人和事。”
顾雯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是肯不肯的问题,当初我一条河还没蹚明白呢,有了点能力,就不想拘泥于一方天地,爬高山,游大海,人生开阔,每一步都想做到极致。”
越宁叹为观止,顾雯现在都会说人话了,一套一套,跟要考研似的。
“说起来应该谢谢你,答应我多留几个月。”
顾雯却又不接人话了。
“有些话你不太听,但我还得说。”越宁苦口婆心道:“出了事,任何人都可以一走了之,但是他不能逃避,得留下来应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最意气风发的时候,以为要和你修成正果。事业危机,亲人离世,搁旁人身上早跳楼了,老梁能挺过来实属不易。”越宁这两年也是操碎了心, “好好坏坏,你别再怪他。”
顾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说多了不合适,说少了无情,只得用一句话搪塞:“呵,你到底是谁的朋友,站在谁的立场?”
“我谁也不站,就是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