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那句话说的,家里穷,可以连吃只水果都成了道德问题。生活在家庭边缘的孩子,顺利长大成人已经不错,谈论心理关怀显得矫情。
顾雯捏着这张照片入睡,想的是:原来我在别人眼中也留下过美好的样子,并且值得纪念。
她心里有点满。
之后的几天,两个人没见面,也没联系过。
顾雯不知道梁晔是否察觉出来,自己拿了他的东西,但她私以为就该归她。
因为她怀疑,这照片是梁晔从越宁那里偷的。
这天她打了电话给越宁,本想问这事儿的,但又得知另外一件事,越宁的妈妈生病了,他有意回来,但是工作脱不开手。
“阿姨病了怎么没告诉我啊?”顾雯也担心。
“之前跟你说过的,年纪大了难免多病多灾。”越宁轻轻叹了口气。
顾雯被他这么一扯,忘了照片的事,只得安慰越宁:“我这两天得空去看看。”
越宁却又问起顾雯愿不愿意过去帮他,让他喘口气,顾雯说不行。
“你有什么顾虑?”
“我全是顾虑啊。”顾雯对自己的规划从来是清晰的,要现在商业化这个领域做出成绩到一定的职位。她不能轻易换赛道,因为已经瞄准了某个职位。
越宁说:“开疆拓土也很重要,真正的机会才能属于你。”
“人人夸夸其谈,关于冒险和创新,机遇和危机;但那是没有生存压力的人会去尝试的,我没有那样的资本。”顾雯也有点可惜:“如果你的位子直接给我,我会去。但如果只是换个老板干活,就没有必要。”
越宁当然想提携顾雯,问题是,她现在还无法胜任。
越宁一段时间没有跟顾雯聊了,发现她的工作思路有所变化,不那么义愤填膺了,“有什么事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