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通了,但前车人在玩手机迟迟不开,顾雯心烦地想拍一下方向盘,才发觉戒指没有摘下来。
她现在摘下来,丢到副驾上。
顾雯从来是个肤浅俗人,她精力充沛,乐此不疲。
清楚爱的本质,是给予别人伤害你的权利。
从梁晔坦白喜欢她开始,她的纷乱情绪中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得意。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,要让他匍匐在自己脚下,利用他,折磨他,再狠狠踹了他。
除得意之外,还有被他喜欢的恼恨迟迟无法消灭,她自己都没搞清楚为什么。但这不重要。
她从不怕玩,就怕玩不死他。
梁晔在顾雯的工位上歇一会儿便离开了,司机在下面等,“梁总,听说您生病了,现在送您回家吗?”
梁晔摆了下手,让司机先回去,自己开另一辆车。
回到家,他找了片她留下的止痛药吃了,深觉人是被情绪支配的动物,这段时间情绪起伏大,身体也总是出现不适。
不过好在他身强力壮的,一切都能应付。
顾雯寄回来的东西堆在门口,他拿回了她睡的房间。顾雯对他毫无怜惜,她是真的不懂得照顾人。
他能理解她的冷漠,从小到大,她也没有得到过家人的细心照顾。
接下来的几天,梁晔有很多事要忙。打听清楚顾雯真的没有跟开咖啡店的那位在一起,只是约过会而已。
这算是个利好消息,他难得欣慰,至少不用花费精力去解决别人。
这天他出差回来,回了趟家,要把书房里的相册拿走,杨菁问他为什么拿走,梁晔想了想又把相册放下,只拿走其中的一张。
时间太长,难免泛黄磨损。
照片里的顾雯是个新新人类,眼神清澈。当时拍下的时候没有任何想法,只是觉得这小孩长得挺漂亮,自然也不会料到他们能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