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生理的角度,他几乎方方面面向她倾斜,生理性喜欢是基因的选择。除了她那张嘴,他喜欢她的一切,她的脸,身体,头发,还有蓬勃的生命力。
但她的嘴太毒了,只能亲。
梁晔又看了眼楼上才驱车离开。
顾雯辗转反侧到深夜。
为什么要说自己贪心不足那些缺点呢?而且是缺点吗?凭什么要用他的标准来审判自己?
其实更懊悔自己发挥的不好,为什么不更多地羞辱他?顾雯曾经很希望梁晔来喜欢自己,但现在这种欲望不强烈了。
仔细想想,他说不介意她出去玩、能回来就行,她顾雯是脑子有多不正常才会相信他的话呢?
这样尖酸刻薄,阴险狡诈的人,为达目的什么鬼话说不出来?
顾雯恼火到半夜睡不着觉,天亮了才堪堪闭眼。
浑浑噩噩度过了周末两天。
到了周内心情才回到正常,她再次去了沈总那,吃饭喝酒吹水一个流程走下来,脑力和体力都疲惫不堪。
她在外出差的时候,偶尔收到梁晔的微信,不算频繁。有时是提醒她有快递寄到她那回去记得拿,有时是问她喜不喜欢什么东西,他给她买。
当然,梁晔以前也会给顾雯东西,称不上礼物,顺手的,顾雯爱要不要。
当顾雯看见梁晔发给自己一款戒指的照片,陷入了沉思,他以为她是会被物质收买的女人吗?
顾雯没理。
梁晔不纠结她有没有回复,但会在隔天换个问法,两款中喜欢哪一款。
顾雯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就是个嗜钱如命,爱慕虚荣的形象,所以他接受并认同了她的出厂设定,按照她的标准来了?
顾雯在上飞机前气鼓鼓地回他:“你先找律师写好自愿赠与协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