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他找件衬衣丢她身上,遮一遮满身的痕迹,顾雯懒得穿,没骨头似的,只身缩在被子里头发呆,更是不想说话。
梁晔躺在她身后,把她转过来,“怎么了?”
这下顾雯心头也有些烦了,自己怎么如此没出息,被口一顿就缴械投降,以后可怎么再展雄风?她知道自己正在瓦解,甚至分不清,缴械是因为情动还是心动。
她臊眉耷眼地躺着,梁晔并不想探寻她的内心世界,把她揽进怀里,亲亲她的脸颊,低声问询:“别人没有为你做过这个吗?”
“别人是谁?”
“你那些,人很好的前男友。”他凉道。
顾雯忍不住睁大眼睛,“为什么要和别人比,你就是你啊。”
那就是没有了。或者,没有人给过她这样酣畅淋漓的体验。
梁晔嗤笑,当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跟他相提并论的。不过,他也并不需要她的肯定和鼓励。这些行为是上位者专属,她不够格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这些天去哪里了。”他忽然又质问起来。
顾雯转移话题:“我冷。”
“哪冷?”
“哪都冷。”
她躺进来半天了,被子还是凉的,存不住热。梁晔丝毫没有感觉到,男人总是浑身热得像烙铁,摸摸她的后背,她的腿,最后摸到她的脚。
是挺凉的。
他用小腿夹住,焐着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怎么会有人的体温低成这样。
“你才有病!”而且是神经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