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晔随手拿过来喝了一口后,才发现水是她喝过的,瓶口微甜,是她唇齿间残留的漱口水,他条件反射地舔了舔嘴唇。
顾雯已经挪到他身旁,她单条腿跪在沙发上,盯着他的侧脸,目光过于直白赤|裸,让人神经脆弱。
“你用一种救世主的心态,把我带回家,却又言语攻击我,为什么呢?”顾雯思考了好些天,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梁晔不耐烦拧开她肩膀,让她离自己远点。
她感觉到他的意志和言行的严重不统一,这样的割裂感放在一般人身上会很痛苦吧,她想不明白,就直接问他了,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有人给你下任务吗?”
梁晔视线下移,看见她下坠的领口,那两团暗影,“回房间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顾雯凑得更近一些,歪了歪脑袋。
梁晔突然抓住她手腕,“你跟一个厌恶的男人回家,是为什么?”
“你带我来的啊。”
“我带你来你就来,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?”
顾雯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因为我贪慕虚荣啊。”然后她不等梁晔再狡辩什么,挪了腿,跨坐上去,笑道:“攀上你,说不定我就可以一直在这个大房子里住下去了。”
梁晔微微睁眼,喉结滚动,“我的便宜是这么好占么?”
他突然有些生气,她怎么能轻易说这话,把自己当什么?半小时前的那团火再次从身体里爆发出来,或许从来没熄灭过,大手对着她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这个羞耻的动作,代表某场战争打响的第一枪。
“碰”一声!
顾雯疼得一哆嗦,不愿受这气,双手掐住他的脖子,指腹下是突出的喉结,一摁住,小山尖就狡猾滑到旁边。
梁晔蹙着眉,捏她的手腕,指尖向上滑蹭,一寸一寸贴住她的掌心,最后穿插进她的指缝里,牢牢扼住,把她摁了回去。
他的手大而修长,骨节分明,却并不十分柴瘦,所以扇的那一巴掌会让她疼得掉了魂。
据分析,手指的粗细和命根子有一定的正向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