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他心里,不喜欢顾雯被人议论。一句也不行。
静了静,梁晔又说:“你和她在公司里的传言沸沸扬扬,你是男人无所谓,她一个姑娘要遭到多少非议,以后怎么交男朋友结婚?”
越宁只觉得自己被倒打一耙了,无从解释,只说:“清者自清,谁不被说?”
梁晔不屑“呵”了一声,“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双标。”
那是因为咱们不一样。
越宁想了想,“顾雯没有好的家世,没人帮衬,什么都得靠自己,所以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总不能要求一个快饿死的人,还要保持优雅。”
越宁的乔迁宴放在周末,顾雯给他请了个貔貅摆件儿放在家里的一个角落,招财。
他的新家是快三百平的豪宅,奢华至极,地段也好,楼下就是奢侈品专柜。易星工号id前一百的员工,基本人人实现了财富自由,越宁这样的高管也算步入富人行列。现在在做的早就不能称为一份工作了,而是叫事业。
顾雯花了十分钟逛完他的新家,这不比在公司里打鸡血有用得多?越宁看她歆羡的眼神,鼓励道:“加油工作,你也可以的。”
顾雯以前还能被这种话骗骗,现在不行了,“我不能再加油了,这牛马再当下去,你会换上更大的房子。”她会酸死。
越宁坐在沙发里,连笑声都充斥着成功人士的味道。
过会儿,越宁几个朋友过来了,顾雯去厨房给越宁妈妈帮忙。
越宁妈妈今天一早就过来准备餐食,她怕来不及,从家里带了半成品。
顾雯捏了块儿炸丸子丢进嘴里嚼了嚼,萝卜馅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