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晔的另一只手也扶上她的腰,双手一掐,轻巧地抱到了栏杆上。这样有点儿危险,顾雯不敢往下看,只能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,搂住他的脖子。
她又问一次:“干什么?”
梁晔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有什么药物过敏史吗?”
顾雯不理解他什么意思,随便回答:“我只对傻逼过敏。”
梁晔大概是无法招架她的脑回路,有些无语,也知道她这张嘴惯会得理不饶人,“那天晚上不在控制内,我没戴。”
顾雯嘴角翘了下,安静听他说。
梁晔看着她的表情,她的平静不在自己的预设内,“我没弄进去,不过也不安全。这次只能先吃药了,以后避孕方面我会注意,别害怕。”
顾雯弯唇笑着,媚眼如丝,贴近他问:“那如果我怀孕了,你会负责么?”
这话更怪了,不像她会说出来的。她连美国都不肯去,更不可能拿孩子这种事断送自己的事业。
梁晔绷紧薄唇,似乎在思考。
顾雯的高跟鞋尖一勾,小腿来回蹭着他的西裤,“开玩笑的,你也别害怕。”
梁晔眉头皱得更深,不喜欢这样的玩笑。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后,他的掌心有些粗粝,摸着她柔嫩的脸,双方都觉得触感微妙,心旌摇曳,下意识想要更多些触碰。
外面有一阵脚步声,两人默契地保持安静,眼神却在传递着某种暗流。
等那阵脚步声离开,他便低头去亲她,顾雯偏头躲开,说:“我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