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有限,并不能完全施展开。顾雯趴在车窗上,萧瑟的叶片摇摇欲坠,灯火也在摇曳,模糊一片,弥漫在眼前让她产生了错觉。
片刻疼痛又让她清醒过来,其实不是风动,不是地动山摇,是车在动。
梁晔有些害怕折断这朵脆弱的花,轻拢慢捻,却还是惹得她连连后缩,蜷成一团。
循环往复几次,投来狠戾的眼神,叫她不敢再躲,仿佛只有爱恨交织的情绪,足够复杂,才配得上酣畅淋漓的体验。
顾雯和他做着做着就变得懒了,懒洋洋地躺着,眼睛看着车顶。想起第一次坐梁晔的车时是去参加一个饭局。越宁说,老板对她的意见很大,去刷点好感。
她紧张之余也感叹这车的舒适,放肆地想,老板开豪车花的是自己的血汗钱。总有一天,她要裹着毛毯在里面睡大觉。
她嘴角勾起抹笑来,看着在自己身上辛苦劳作的老板,这个想法竟然是以这个方式是实现的。
严格意义上,顾雯并不算一个长袖善舞的人,只是有点小手段,不伤己也不害人。
她什么也没做却遭受偏见,付出真心还是被当捞女,无能为力地分手。被别人推动着往前走,被迫接受一切。
她忽然想通,去他妈的爱情,去他妈的清高。
梁晔凭什么凝视她?
她在寂寞的空窗期,今晚想要一次性|爱,想要刺激,看在他长得不错,身材好的份儿上,所以点了他。并且不给钱。
她也在凝视他。
事实证明,和他做的感觉真不错。
一切云雨停歇,顾雯的身体还在余韵里颤抖,身上盖着梁晔的衬衫,额头和颈窝里都渥了汗,热气腾腾的,宛如一只刚出笼的白面包子。
梁晔觉得她这样挺可爱,手指梳着她湿漉漉的头发,给她时间休息一会儿,又揭开衬衣,去亲亲那片起伏的雪顶。
才察觉她的胸腔和肩膀在轻微震颤,她正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