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雯昂了昂下巴,笑着道:“为什么不争?与人斗其乐无穷,快乐翻倍。”
这天,她提早下班去了蒋漓家。
蒋漓也刚从健身房回来,洗澡时候把手上的纱布淋湿了,他想换新的,但一个人很不方便。
顾雯开门的时候,他才剪开一段胶带,来不及了,干脆套了个护腕出来。
顾雯在楼下超市买了点水果和鲜牛奶,放进冰箱,蒋漓事先不知道顾雯今天会来,看见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,眼里有温和笑意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还没,你想吃什么,我来点。”
“我看冰箱里有菜,我来做吧,一会儿就好。”
蒋漓笑说:“你忽然贤惠起来,我有点儿害怕,是我做错了什么么?”
顾雯脱了外套,举着铲子,像个女王:“那你跪下,看着我做。”
蒋漓又笑了声儿,从后面抱她,“还是给你帮忙吧,下跪挺没面子的。”
两个都不是居家型的人,但是做起来也快,就煮了面。顾雯多给蒋漓打了个荷包蛋,吃面的时候顾雯身上冒了汗,她把针织衫脱了,里面是一件t恤。
屋里的暖气很热,一向怕热的蒋漓却穿着长袖的卫衣卫裤,把自己包裹得特别严实。
“你不热吗?”
“还好。”
顾雯没觉得蒋漓像梁晔说的那样状态不好,只是话比较少。
如果没有看到他护腕里渗出的血。
蒋漓的伤口洗澡的时泡崩了,又开始流血,她抓住他的手腕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