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小月站在书房门口,怔怔的望着那个优雅出尘的身影,再一次感受到了他们之间,那如同山海连绵般的距离。麦亦芃聪慧、优雅、才华横溢、学识渊博;而她呢?除了洗衣做饭伺候人,还会什么?
然而,就在她心情渐渐沉底之时,熟悉至刻骨铭心的音符倏地落在琴弦,与钢琴截然不同的弓弦,拉出了最直白的温柔。
麦亦芃眉眼含笑,用矜贵的姿势,演奏着浅显欢快的儿歌。
致我亲爱的小月亮。
是妈妈对女儿的祝福,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护。
小提琴或许高雅如广寒仙乐,但我为你演奏,你我便无距离。
一曲终了,麦亦芃放下提琴,侧头笑问:“小月亮,还记得怎么弹钢琴吗?”
廖小月失落的摇头。
“那等你高考之后,有没有兴趣重新捡起?”麦亦芃笑意盈盈,“我想等你再为我伴奏,再现我们无忧无虑的童年。”
廖小月心尖一颤,酸涩骤然溢满了胸腔。良久,她才压抑住了喉间哽咽,轻轻应了声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