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无可无不可,特需病房嘛,你有钱你随便烧呗!然后他瞪了自己的老患者一眼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院士您老精神不错啊,又有空玩儿战损装啦?”
听出了医生语调里的不善,连平车上的麦亦芃都缩了缩脖子。那什么,自打这家分院建在了长洲路、跟他们实验室做了邻居后,他们没少给人添麻烦,是挺理亏的哈。
尤其是他们实验室级别高,里面一蹲好几个重量级院士学者的,每次出事,各级领导电话不停,医院亚历山大。要不是家大业大的,院长怕不是得申请搬家!倒了多大的霉啊,要他们一个小小分院承担这么多?
人京城的实验室,都直接去什么安贞协和301的好吗!他们区区长洲分院,配吗?啊,配吗!?
糟心的把祸害邻居们扔进病房,医生又马不停蹄的赶去去做下一场手术。没多久,麦亦芃师姐姜思成的骨折手术也在骨科顺利完成,被同样糟心的骨科医生丢进了麦亦芃隔壁。
姜思成是手臂骨折,打好石膏行动无碍。在病房躺了没一分钟,就窜到了隔壁,慰问起来自己的小师弟:“美人儿,我听说你术后又双叒叕好几个月不让剧烈运动,攒的那点肌肉,又没啦!”
麦亦芃脸黑了,他师姐是来探病的,还是来气人的?
廖小月也是一言难尽,她觉得,自己对科研工作者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。都这么不把受伤当回事的吗?
师姐弟两个一顿互掐,廖小月莫名觉得……病房里感觉有绒毛飞舞,宛如两只布偶正在大战了八百回合。直到护士受不了,冲进来把两个病患一顿喷,才终于消停了下来。
廖小月和秦蓁蓁:“……”
麦亦芃的心脏手术做完,就只需要在术后第1个月、第3个月、第6个月和第12个月进行头一年的4次复诊,而后每年进行常规体检即可。可以说,从今往后,他身上的定时炸弹很难再威胁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