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做到么?廖小月问自己。
如果我做不到董事长,那我能摆脱这天生被视为奴婢和玩物的命运么?
隔壁长洲分院的救护车呼啸而过,在寂静的夜里,能清晰的分辨出在多普勒效应下那由远及近、由模糊到清晰的声响。那声音尖锐刺耳的轻易划破了夜空,就像……就像……郑招娣董事长的那一句话。
麦亦芃复述的时候,声音那么碎、那么小……可听在廖小月耳里,比几十台救护车齐齐轰鸣时还要大声、还要震撼。
廖小月闭眼,隐藏掉眼里的无用的泪。心里暗自发狠,我不信命!我不信我出身农村,就只配做一辈子保姆;我不信我没机会读书,就只配在底层的泥地里挣扎!
至少,高处的男人们,哪怕傲慢如蔡业崧父子,哪怕油腻如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蔡立林太子,他们没有一个,会像她养父那样压榨得敲骨吸髓;也没有一个像流氓黄凯峰一样强迫得理直气壮;更没有一个,像医院看护工头刘国元一样对散工勒索的那么理所当然。
何况……廖小月的眼神,瞥向了主卧的方向。身处上位的男人里,还有招娣董事长养出来的,那样好的儿子。温和有礼,亲切善良。
老式座钟再次响起,隔着关闭的玻璃门和厚重的窗帘,更显得模糊。疲倦至极的廖小月眼皮重重的落下,进入梦乡。
黑甜一觉到天明,廖小月餍足的伸了个懒腰。舒服!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!然后,在她看见墙上的挂钟时,伸着懒腰的双手顿时一僵!眼睛瞪了个溜圆!
十、十点了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