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紧张,心跳也稳,还成竹在胸。
卞玄脑子里蓦地有了个想法:我能行。
选手在赛场罕见的玄妙时刻,有人经常会遇到,有人可能整个竞技生涯都不会产生。
丛澜有过很多次。
她比较过分一点,她有时候还会是“我要破纪录了”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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丛澜不太喜欢彩排,因为等待的时间太长了。
但她觉得冬奥的彩排一点不都长。
等流程一点都不无聊,期待激动上头,看着眼前一溜一溜地过节目,调度得那么复杂,每次看都很充实。
耳边还会有很多人的讨论。
“我们的节目真的能上吗?不会被毙了吧?”
“小苗的她们昨天晚上突然就说不上了,我也好担心我们这个……”
“求求了一定要我能上开幕式啊!”
节目是溢出的,哪怕到了现在,都不确定哪一个会被刷下。
相比丛澜,她们很痛苦,筹备了多年,来排练都不知道排了多少次,付出了极大的精力。
这与工资无关,奥运会开幕式的参与,是一种无法被取代的荣誉。
谢今歌是场内火炬传递者之一,她会是这里的第一棒。
抬头看了看天,她笑了:“还以为会下雨,真好,大晴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