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丛澜:“……没用,你这样。”

于谨笃定:“有用!心理作用!”

丛澜:“……”

行叭,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强大的作用呢?

酒精浪费就浪费了吧,现在产能上来了也不会像是去年那么稀缺。

总比于谨坐在那里焦躁的好。

跟ao测试赛一样,或者说跟去年的c一样,今年的c也是封闭场馆。

远超三月份世锦赛的泡泡赛制,国内管控要更为严格,措施也更复杂。

接送的大巴车上,都要求运动员穿防护服。

来这里比赛的很多外国人都不习惯。

丛澜在酒店捅了嗓子眼,到了场馆继续被捅。

多处环节的核酸若是出现问题,就会被当天拉走。

效率很高,令人安心。

大鹅来了三个运动员,名额这么多是因为对方冰协的运作,加上现在参赛困难重重,尤其是c这个比赛,要比其他五站的防疫规格都搞,所以选择这一站的人并没有之前多。

不过也不少就是了,满额轻轻松松。

四个项目加起来选手都七十多个,教练团队跟着一起,也是百来人的参赛队伍。

这个数量不算小,但也算不上压力。

慕清晖这次也不跟丛澜一起了,世锦赛前三要分开选站,所以她俩跟丛澜都是避开的。

这一点刚巧满足了教练组的安排。

仨人是女单最热门,三月份世锦赛那么出息,不少人都嗷嗷着“直接让她们去冬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