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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一定谁都能练出来, 还有一个赛季后就退回地方队和俱乐部的。

虽然此举基本断定了“你家孩子在花滑上没有前途”, 但起码一年的训练费用不必家长掏钱了, 再就是感受到了国家队的训练模式,对个人也是有成长的。

没办法, 竞技运动向来残酷,输送人才的渠道被打通以后,也就意味着曾经的及格线提高了,难度升级,竞争便格外激烈。

丛澜也不知道这几个小姑娘有多少能留下,隔壁男单双人冰舞的又有谁会继续待在这里。

去年十二月的时候,明白时间过半了,没出规划难度的孩子们急得不行。

女单这边还有人问能不能直接学四周跳啊,她想赶快学这个难度。

结果被无情拒绝了。

小女孩哭得连气儿都喘不匀了,还被误解是好高骛远。

后来等情绪稳定下来,问了问才知道,是她觉得自己练得不好,怕被退队,如果能出四周跳的话肯定就不会被退了。

都只是小升初的年纪,想事情单纯得不行。

但也正是这一腔孤勇无尽拼搏,让人更能看到小孩子的可爱。

管汀筠在练322,自从新规则更改以后,jr梯队的小女单小男单们,都在练接两个两周跳的连续跳。

“接3t我跳不出来哎,但是我可以接2t2lo!如果我能接到2a就好啦!”她声音嗡嗡的。

丛澜:“可以哒!练啊练的就好啦!”

她学着管汀筠的发音。

管汀筠:“嘿嘿嘿!”

其他人:“我也要我也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