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2页

这歌太好听了,冬运中心里人人都会唱。

墨仙一溜烟跑走,喊着“今天有甜糕快去食堂啊”,她怀里还打包了两个,要去给赖床的郝静柏。

连食堂的大厨们都忍不住激动的心情。

对于丛澜来讲,今天也是好日子。

因为直到次日清晨醒来,她都没被吵醒去做额外的尿检。

赛后的尿检是章程里的,反兴奋剂组织利用自己的权限增加尿检也是常见的。

以往每次wr之后都会伴随两天n次的突击尿检,索契和平昌时除了比赛那几天,领完奖后等待闭幕式的几日里都会被抽检。

别人可能是抽检,丛澜这边是绝对百分百检查。

“有点,意外。”她边给自己围围巾,边含糊地说着。

不来也不提前招呼一声,害得她都没敢睡死过去。

于谨去陪沐修竹他们了,今天女单和双人放假,可以赖个床和暂停训练。

丛澜跟其余人说好了,要去现场看比赛的。

“什么?”慕清晖没听清楚。

丛澜:“没啥,走走走先去吃饭,饿透了。”

欧美国家之外的运动员不单单是在打分比赛上被针对,哪怕实打实无法动手脚的竞速类项目,也会被针对。

盘外招永远多得离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