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花滑,她连竞赛都要错过——没时间参加集训,没时间留给竞赛日程,更没时间去学习。
她被迫放弃了太多的课外活动,青少年时代除了训练就是封闭训练,除了比赛就是出国比赛,余下的是无休止的补课补课补课。
郁红叶心疼极了。
丛澜很省钱,也是随后到了北京,郁红叶才意识到家长群里传播的“2a百万跳”是什么分量。
她的女儿,不仅没花百万,还出了远超这个支出的三周跳。
自费那阵子花钱如流水,与之相比却又算不得什么了。
郁红叶看着要见底的存款,在思考卖房子的事宜。
也就是此时,丛澜进了国家队,大部分的支出都有了报销。
不过,郁红叶还是经常会给丛澜打钱,让孩子买点她想要的东西,冰鞋冰刀费得很。
只是,后来丛澜开始拿奖金了,国际赛有一场算一场,回国后还有队内的奖励,她就变成了可以自掏腰包买冰刀的小富婆。
她的刀远比鞋子数量多得多。
其实细数滑冰至今,丛澜还真没为器材发过愁。
她摸着一把已经开始涂上颜色的刀:“索契的那两把,现在都已经落后了。”
材质落后,样式落后,质量落后。
冰迷们说,索契之后的丛澜进入了展翅阶段,再无禁锢她的囚笼,她一次次打破了isu的限制,让花滑拥有了无上限的精彩。